想来,凤氏虽然心恨自己宠幸辛云娘,却从说过未以死相逼的话。如今为着儿子祈嵩,她也算是狠下了心来,再不答应,恐怕也难以收场了。
“行吧……”
祈桓深呼吸一口气,总算妥协了:
“那此事,就交给嵩儿去办吧……嵩儿,如此简单的一件事你若还办不成,就别怪我这个当爹的对你太过严苛,只怪你自己不争气!”
凤氏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祈嵩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儿定将此事办妥!”
.
柒奺从辛云娘那得到了消息,一到家中,便立马收拾行装。
这批景州白芷,若陶墉祈桓不拿,他们也用不着竞争。可对方已然出手,便也不得不争了。事不宜迟,她必须立马南下。
祈楚得到消息,匆匆忙忙赶来离鸾阁,却见柒奺已经将行李收拾妥当。瓶儿心中也忐忑不安,柒奺想要独自南下去景州,她怎么想也觉得不妥,可又制止不了自己的主子。
祈楚按下柒奺的手:
“奺儿,你真要一个人去景州?不可能……我不同意!”
“不去?”柒奺反问他,“你可有想过,这批廉价的景州白芷,若落到二叔或者陶墉手上,会有什么后果吗?”
祈楚着急地说道:“我知道……可就算要去也是我去,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子,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况且景州受灾,到处都是饥民灾民,你若有个什么意外怎么办?”
“郎君不能去!”
柒奺拉他坐下,耐心地解释道:
“二叔和陶墉都没有亲自前去,为何?这本就是一场暗地里的较量,只要没有竞争到景州白芷,谁也不会拿到明面儿上来,所以你必须留下!同样的,咱祈家的掌柜也不方便出面,即使你让扈掌柜去,他能受得了这长途跋涉?若让别的掌柜去,你又能放心交给他吗?此事只能由我出面,除非郎君连我也信不过!”
“我怎么可能信不过你?”祈楚说,“可我还是不可能让你去!况且陶家财大势大,二叔又有对策,你即便去了,说不定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何必做这无用功,还将自己置于险境呢?”
柒奺却笑笑:“若必须有十足的把握才肯做事,天底下也就没有做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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