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柒奺又易容成小贩模样,外出打听城北这座荒屋的来历。
据那里附近的人家说,那家人父母早亡,独子在平凉城内支了个摊子卖馄饨,前几年攒了些钱娶了个媳妇儿,就在平凉城南门买了处小宅子住下。这里偏远,他要在城内摆摊,这里就荒着了。
柒奺也找到了那人的馄饨摊,打听到他的老宅被几个外地商人租去,对方出手阔绰,一天竟给一吊钱。他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甚是沾沾自喜,柒奺随口一问,便急不可耐地全盘托出。
摊主说完,一拍自己的脸蛋:“哎呀瞧我这嘴,他们还嘱咐我不要往外说呢。”
柒奺笑笑,喝完了手中的馄饨汤。
一天一吊钱租个破屋,还真是大手笔。
柒奺心知其中定有隐情,可还未等柒奺想明白,祈家大房的危机却突然降临了。
“……你说什么!”
一大早,听了小厮的来报,祈铄气血攻心,抚着胸口大咳起来,咳得沈氏肚子里伸出手,一把将心脏攥得紧紧的。
“郎君,你先顺顺气……可别气坏了身子啊!”
祈铄咳完,虚弱地撑着案几看向面前的小厮,小厮惊慌失措地说:“主君,好几个掌柜的都来了!说……说咱家的药是假药,现在好多买家聚集在铺子前闹事,掌柜们没法子,只能来求您主持公道……”
“快……”祈铄顾不得气喘眩晕,勉强支撑着走出去,“快去请柒小娘子过去……还有……还有扈掌柜……快!”
沈氏也没办法,只得使了个眼色给秦妈妈,秦妈妈立马冲出门去。
秦妈妈赶到别院时,柒奺已经易容好,准备翻墙出门。瓶儿慌得丢了魂儿,忙冲到大槐树下把柒奺拉回来,柒奺跑进房里擦脸换衣,瓶儿便在门口魂不守舍地站着。
秦妈妈一路小跑进来,路上不平,还狠狠跌了一跤。
她也顾不得疼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扑到柒奺门外:
“小娘子在哪里?快……家里出事了,主君要小娘子赶紧过去!”
瓶儿伸手拦住秦妈妈:“娘子……娘子还没起呢,秦妈妈,你就在这儿等会吧!”
秦妈妈骂道:“这都太阳晒屁股了还没起床!赶紧的,也不要怎么打扮了,立马随我过去!”
“知道了秦妈妈!”柒奺一边飞快擦脸梳头,一边隔着门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