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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出来,我扣他脑袋上!”
孔氏却说:“三哥,这样鱼死网破的,也不是办法……”
“没错。”祁浚说道,“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样互相使些不入流的手段,恐怕偷不着腥,还惹一身骚。说到底,陶墉这做法,不过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那你们说怎么办!”
柒奺站出来说:
“公爹在世时,一向宽厚仁义光明磊落,若咱们为了对付陶墉那个小人,就使出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恐怕公爹在地下也难以安息。如今,只能同陶墉耗下去了,耗到陶墉熬不住,自然也就收手了。”
祁炜没办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唉!阎王好办,小鬼难缠,真是憋屈死了!”
可谁承想,漏雨的仓库还没修好,一夜之间,祁家又有一间仓库起了大火,药材特别容易燃烧,官兵民众折腾了一夜才将火扑灭,连带附近的民宅也遭了殃。
曹主簿这下是彻底坐不住了。
关薄言闻之震怒,亲自来质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郡王辇下,竟然有人纵火行凶,何人胆敢如此妄为!曹主簿,若不想此事惊动平凉王殿下,就限你三日之内捉拿真凶,否则你就自己去向平凉王谢罪吧!”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下官,一定查得水落石出!”
曹主簿战战兢兢,擦额抹腮,总算将关薄言送出门去。
噼、啪。
柒奺刚要踏进只剩骨架子的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