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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三万匹战马,估计有实力的商户,也都在等九月互市——我看,就听瓒儿的。”
姜老爷子听罢,也只好说道:“罢了,就等那时再说吧。”
而平凉第二的陶墉家内,嫡长子陶杰却有些坐立不安。倒不是因为战马,而是他听说了关薄言颁布的三条律令,又亲去商会门口张望,见百姓们读罢榜上内容,纷纷交口称赞,直呼关薄言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转世”。
陶杰匆匆赶回家中去见陶墉,却见陶墉稳如泰山,依旧吹着口哨喂那些金丝雀。
陶杰忍不住说:“父亲,您怎还这般淡定?那关薄言下的三道律令,明摆着就是冲着我们陶家来的啊!这……”
“我倒要说你,这点小事便慌里慌张,成何体统。”陶墉嗤之以鼻。
“父亲!”
“啧……好了杰儿。”陶墉放下小金勺子,拍了拍手坐下倒茶,“咱们这位关刺史,是出身鸭子村,也与祁楚的娘子交好,定是对我们之前的所作所为心知肚明……哼,可这又如何?所谓上有政策而下有对策,想要用三条不痛不痒的律令控制我,怕是凉州刺史也不能够。”
陶墉“啪”地一声掷下茶杯。
听父亲如此说,陶杰的心也放下了几许。
片刻后,他又问道:“那……朝廷收购战马一事,父亲又是作何考虑?若咱们能吃下这三万匹战马,说不定皇上一高兴,将这战马一事交给咱们陶家,那咱们岂不是也有皇商之资了?这样,父亲也不用唯唯诺诺,去拍那姜实维的马屁……”
陶墉猛瞪了他一眼,陶杰立马噤声,垂头缩在一旁。
陶墉冷哼一声,说道:“哼,皇商之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