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奺冷笑。
听柒奺这么一说,祈楚浑身上下打了寒噤:“不行,不能留她了……南山,明日你就将她送回二叔府上去!”
“我看倒不必。”
“为什么啊!”
柒奺坐下来,慢悠悠地喝了杯茶:
“楚郎,你还不明白如今的境况么?我们得了景州白芷,去年的疫病也占足了风头,如今又有了祯儿,二叔已经走投无路了。你曾经说过,二叔他从小谨小慎微,哪怕你借假死想要查清他的所作所为,也是徒劳无功。林春娘和五婶的事,至少表明二叔已经急了,人一急,就会露出破绽——我们等的不就是这个时机么?与其打草惊蛇,不如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可……怎么个将计就计法?”祈楚忽然一跳而起,“你不会想让我……让我要了她?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