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了,迷蒙地望着林春娘的脸,缓缓抬起双手,探向她的脸颊……
忽然,眼前的五官抖动起来,渐渐幻化成了柒奺娇俏的小脸。祈楚凝目,心口之中涌出一阵欣喜,捧着那张脸,恍恍惚惚地说道:
“奺、奺儿?你好美啊……”
——啪!
“楚郎,你可真是好兴致、好体力啊!忙了这一整日,还有闲暇来这窃玉偷香?啧啧……楚郎你若实在精力旺盛,不如去挑粪可好!”
.
沁芳阁内,祈楚捂着脸颊,委屈地坐在凳子上。
柒奺的耳刮子,仿佛就是一剂灵药,令他彻底清醒了。
柒奺将屋内的窗户统统打开,让平南山将晕过去的林春娘架起来,放在床上。平南山放好林春娘后,情不自禁地盯着她,目光渐渐开始涣散。柒奺见了,拍了拍平南山的肩膀,让他站到窗子边上去。
祈楚看着床上的林春娘,又看了看柒奺,不可思议地问道:
“奺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平南山离开后,也隐隐感到事情不太对劲。他去了门房,让守门的小厮去请郎中,自己则赶去蕴雅居,将此事报知了柒奺。
柒奺那时的确已经睡下了,听瓶儿慌慌张张地来报,立马掀被下床。她心里明白,后院儿的事无外乎就是那么些个,林春娘是二叔送来的,定不会这么老老实实待在院儿里。只不过她们自进门以来,一直未曾有过什么作为,倒令柒奺放松了警惕。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没有从正门进来,而是施展轻功翻墙而入。而平南山则让丫鬟琼枝去门房等郎中,没有传唤不得进来。
柒奺没有理祈楚,却在林春娘房内翻找起来。翻遍了所有的抽屉,才在林春娘床榻下的箱子里,找出了一只布包。
她将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琳琅满目的物件,令她也禁不住红了脸。
“哇……这都是些什么稀罕物件儿啊?”平南山也好奇地凑过来。
柒奺拾起一只装饰考究的铜盒,打开盒盖,不禁捂住鼻子:
“……好浓的香味。”
“有香味吗?”平南山和祈楚都使劲闻了闻,“可我咋什么也没闻到呢?”
祈楚也拼命摇头。
柒奺想了想,说道:“看来,这香膏是特制的,只有女子闻得到其中的香味,而对男子来说,便是无色无味的催情香——林春娘,应该是将这香膏涂在了身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