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我算准了你定会去向婆母讨要燕窝,是我算定这丫鬟嘴馋贪食,才下了足量剧毒。”
所有人震惊齐齐看向沈舒澜,沈舒澜继续轻笑着。
“也是我有意让妹妹受这场惊吓,既然如此,那直接报官好了,我们直接去开封府递状纸,公爹意下如何?”
陈清辞听罢摇摇头,脸色也愈发惨白。
“姐姐,我只说这燕窝有异,从未半句指认姐姐下毒,姐姐何必要闹到府衙前?不过一个粗使丫鬟,便要置整个苏府的颜面与前程不顾,求姐姐三思啊姐姐。”
沈舒澜微微挑眉,上前一步盯着陈清辞。
“那即是我有心毒害妹妹,那便是蛇蝎毒妇,这害人性命的罪孽,难道不该交由官府制裁,依法治罪吗?”
苏云昭冷哼一声,双手环于胸前踱了几步。
“澜儿倒也不用如此意气用事,不过一个区区丫鬟,动辄惊动官府,岂不是自取其辱,惹人笑话?”
还故作惋惜之态,指尖轻轻叩了叩门框。
“只是想不到澜儿竟是这般沉不住气,不过数语便自行吐露把柄,倒真是令人失望,你既已然亲口承认下毒,那我便可递折上朝,向天家参你一本。”
苏云昭眯了眯眼睛,眼中满是狠毒,凑近沈舒澜耳语。
“嫡妻善妒狠毒,搅得家宅不宁,草菅人命,届时朝堂定论,不知你父亲,还能否一味偏私?”
说完后得意地看着沈舒澜。
你沈舒澜终于按耐不住,露出马脚了。
沈舒澜继续轻笑着看着他,低声跟杏荷耳语要了一盆冷水。
杏荷不明所以,但快速打了水来。
沈舒澜双手接过铜盆,直接泼在苏云昭脸上,水迅速洇湿了锦袍前襟。
“苏云昭,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这般心火燥热,正该好好降降火气。”
在众人惊愕的眼光中,沈舒澜笑着将铜盆递给杏荷。
“你大胆去参,届时我倒要看看,是说你苏云昭不尊天家旨意的多,还是说我不安内宅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