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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也都在传我贤良淑德,温婉贤淑。”
    她抬起头,眉眼带笑看向程妈妈,笑得灿烂,“我这般做,只是想让妈妈放心而已。”
    程妈妈瞬间懂了,眼眶也跟着微微泛红。
    为什么姑娘即便在这苏府三年,却未曾被搓磨半分的原因。
    姑娘嫁进苏家,心中纵使有千般不满、万般委屈,可这是天家指婚,她身为侯府嫡女,绝不能让天家与沈侯府失了脸面。
    所以她用她的教养与分寸,将自己包裹起来,此刻站在人前的,不是那个被宠着长大的小姑娘,而是恰到好处的苏家嫡妻。
    她不禁抬起手抚着沈舒澜的脸颊,沈舒澜闭着眼将脸更贴近了些。
    “姑娘受苦了。”
    她的声音透着些许哽咽。
    沈舒澜却笑着摇了摇头。
    “不苦的,妈妈,我跟你说过的,这是我的成长,有些痛就是用来淬炼的。”
    日头已升得老高,时辰堪堪近了巳时。
    她目光落在一旁堆叠的礼箱上,转头问程妈妈。
    “不知妈妈,装有滋补药材的是哪个箱子?这会儿也该选好送去给婆母了,毕竟燕窝泡发还需许久呢。”
    程妈妈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微微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
    “姑娘惯会招惹人的,这没说几句话,又要把老身惹哭了。”
    沈舒澜将双手轻覆在程妈妈的双颊上,用拇指轻轻抚着她的脸,笑着看着她。
    “妈妈不用为我难过,我知道妈妈心疼我,担心我,但妈妈信我,可好?”
    程妈妈抬眼对上了沈舒澜笑着的眉眼。
    “妈妈,只有待我自己慢慢熬过这困苦的日子,我才能迎来真正属于我的春天不是吗?我在这苏府三年,妈妈可觉得我有丢失什么?”
    沈舒澜又笑着摇头,
    “我们现在紧要紧的,是该来一起挑选燕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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