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妈妈轻拍沈舒澜的手,
“既是带过来的,那自然是姑娘的东西,只是带来的燕窝分着品级,不知姑娘想挑何种品质的,拿去孝敬婆母?”
沈舒澜轻笑,语气中带着些许笃定。
“那自然是南海白燕了,真腊官燕过于贵重,婆母定会谦让推脱,但这白燕不同,入口软糯清润,不显得过于张扬贵重,婆母也不好再推辞。”
她轻轻抠弄着程妈妈的手心。
“要送便送好的,又能显着诚意,也不落人口实,让旁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程妈妈嘴角扬起了些,立刻会意,眼中流露着赞许神情。
“那等着再放些话出去,就说姑娘即便在苏府过得不甚如意,也依旧尽心侍奉公婆、恪守妇道,半分错处也无。这般一来,更能做实编修苛待嫡妻的名声。”
她挑了挑眉,语气中满是赞叹。
“姑娘这是在为自己造势呢,这手段可真高明!不声响间就全了自己的名声,又让街坊邻里都可怜姑娘的处境,到时候,自然会逼着编修作出选择。”
“而且,”
沈舒澜顿了顿,故意卖起关子。
“这燕窝用小火慢慢煨着几个时辰,香气漫溢,苏云昭定然会察觉。他一瞧见,保准会向婆母讨要些呢。”
程妈妈微微皱眉,“他又不是闺阁女子,要这燕窝何用?”
沈舒澜浅笑着,“那妈妈不管,他有要用的道理,按着婆母的性子也会给的。”
“那布下这棋局之后呢?姑娘准备作何打算?”
程妈妈追问着,朝着沈舒澜凑近了几分,心中对姑娘的聪慧又多了几分敬意。
沈舒澜将礼册在手中轻轻敲着,思索了一会,
“这后续如何发展,也不是我能预料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罢了。若真能有个好结果,妈妈可得来陪我一同见证,若无结果,我也是为自己继续博一个好名声,不至于落个被动境地。”
“继续?”
程妈妈听出沈舒澜话里有话。
“姑娘这是何意?”
沈舒澜深吸一口气,低头轻轻拉起程妈妈的手,“不瞒妈妈,有些形象,是我刻意营造的。”
她顿了顿,嘴角带着笑。
“我虽对这场联姻满心抵触,却从未将这份不满表露半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