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扁方放下后,抬手轻揉着太阳穴,闭着眼,“近几日总是觉得身子虚乏,伤神劳力的。”
沈舒澜听出苏母话中意思,往另一侧靠了些许。
“那等着我跟程妈妈将库房清点出来,看有什么能滋补的,让厨房给婆母小心炖着?以全儿媳的一点孝心。”
苏母睁开眼,眼中带着几分欣喜。
“那如何使得?我不过说嘴两句,这么多年也都这么过来了。”
沈舒澜掩面轻笑了声,
“婆母为家中操劳,吃些滋补的是应得的,只是这一时半会怕弄不完,婆母不要怪罪才是。”
苏母急忙往前探着身子,拉过沈舒澜的手。
“不打紧,你有这份心啊,婆母就已经很开心了。”
这时门口小厮来报,程妈妈的车驾已经到了前门口了。
苏母拉着沈舒澜起身,
“既已到了,快随我去迎,莫失了分寸才是。”
几人来到前门口时,程妈妈和枕书已经下车站定了。
程妈妈今日换了件茶褐的袄裙,而枕书换了套米白的罗裙。
一见到沈舒澜,程妈妈已是眉眼带笑,又转向苏母,几人一同福身行礼。
“苏夫人这气色,倒是瞧着没昨日风采,想来是府中事务繁杂,太过劳心了。”
苏母脸色带着歉意,浅浅一笑,
“本想说着今日舒澜库房核对,事情重大,我帮衬些许也是好的,只是昨夜睡得迟了,如今身子倦怠,反倒帮不上什么,倒叫妈妈见笑了。”
程妈妈轻摆手,“苏夫人您客气了,既觉得困乏,快去休息片刻,自是不用管老身。”
苏母却上前一步,“那如何使得!定是要留妈妈用了午膳才行!”
程妈妈轻笑着摇头。
“夫人,昨夜老身离去时,我们可是说好的,可不能再叨扰午膳,姑娘这边拾掇好了,老身也差不多可以安排出游几日,便安心回程了,不然家中没个主事的,老身心也难安。”
看程妈妈一再坚持,苏母也落个心安。
“那便如此依着妈妈。”
她又望向沈舒澜,
“那差不多时,你差人去唤我,这总是要相送下妈妈的。”
沈舒澜微笑着点头应下。
苏母微微福身,
“那妾身就先告退了,那请妈妈自便,不要拘束才是。”
程妈妈微微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