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是越说越激动,
“我就不信你们几个,不佩服沈侯为人?不想被指点一二?难道你们父亲回府不常念叨沈侯如何如何?尤其是你!”
他用扇子指着楚崇屹。
“惟修你可是提过不止一次,令祖与沈侯爷多次有意结交,只是怕沈家势过大才作罢的。”
楚崇屹点点头。
家祖是枢密使,负责制定战略和任免军官,这要是再跟手握重兵的沈侯交好,这天下就不一定是他陆家了。
赵思齐看了眼夫人急忙摆手,“我可不惦记,可别算上我,你们几个未婚郎君惦记人有夫之妇,下作!”
大家哄笑一团。
又凑向夫人,脸又快跟夫人贴在一起,“夫人,我对夫人可是真心的,我可不如他们浮浪。”
刘令沂这次倒是不恼,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自是信得过夫君为人。”
楚崇屹低头敲了敲案几。
“敬尧这话倒是事实,不是说沈舒澜有多好,而是这沈侯有多好,我听说家祖提过,沈舒澜未出阁的那十几年,沈侯只要得了空,就带沈舒澜去郊外骑马射箭呢。”
这话倒是让大家来了兴致,赵思齐更是跃跃欲试搓了搓手,
“你说她沈舒澜弓马娴熟?那可得好好比试一番了。”
温研安一拍脑门,即刻反应。
“你不提这茬,我到忘了,那年我在郊外的马场偶然遇见过,那真是策马如飞,连我都逊色几分!不过想来侯爷是武将,自家女儿不似寻常闺阁女子也是能理解的。”
这话让赵思齐眼睛听得发亮。
他们这几人一向就仲甫吹嘘自己马术精湛,能让他都觉得难望项背,那定是马场高手了。
“这沈舒澜听着各位大爷聊着,奴家倒是忆起一件趣事。”
一直未言语的绾烟放下手中茶盏,淡淡说着,大家都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甚至刘令沂身子都往前探了探。
蒋州然往前走了几步,在绾烟身侧站定,低头笑着问了句。
“不知姑娘有何想分享?也让我等开开眼。”
绾烟轻笑了声。
“也算不上什么要紧事,先前有场诗画雅集,奴家同几个姐妹去奏乐侑酒,以助雅兴。那位沈小姐在一曲方毕之时,已经在扇面上画了几朵工笔牡丹,栩栩如生,瞧着便似能掐下花瓣来。”
她用帕子掩着嘴,轻饮了口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