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字黑字,岂敢诓骗苏大人?您若不信,可自行查验圣旨内容,陛下并未额外交代其他事宜,如若苏大人对这道圣旨有异议,可以进宫面圣自行询问。”
苏父颤抖着接过圣旨,反复翻看,又看到陛下的钤印,便知这圣旨是做不得假的,心中悲痛更深几分,又不好在内侍官面前表现,只能强忍着。
待苏父接下圣旨,内侍官又对着他躬身行了一礼,“陛下交代的事,臣传旨已毕,不敢多做叨扰,便告辞了。”
说完便又缓步退了出去,一旁的小厮连忙上前,恭敬相送,直至内侍官走远。
苏父捧着圣旨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脚下踉跄两步。
苏母见状急忙上前扶住,轻轻抚着他的胸口。
沈舒澜也稳步上前,含笑扶住苏父另一侧肩头,温声说着。
“许是这雨后的日头足,晒得公爹身子不适,且先入花厅坐下,再商议也不迟。”
二人一左一右将苏父扶进花厅落座。
待苏父气息稍定,沈舒澜才轻声开口。
“倒是要恭喜公爹婆母得偿所愿,苏云昭未获重罪,只罚了些月例银子,不日便可归家了。”
苏母红了眼眶,声音发涩。
“可是舒澜,云昭能平安回来,代价却是要你受这般委屈啊。”
沈舒澜耸了耸肩,语气轻松,“我在苏家本是多余碍眼之人,苏云昭也从未以嫡妻之礼待我,如今两家奉旨和离,各自安好,不正是他苏云昭得见的么?”
沈舒澜走上前看着苏母,“婆母放心,我愿将京外一处庄子连同几间铺面留在苏府,权当赔偿这三年情分。”
苏母听闻,顿时落下泪来。
“终是苏府亏欠了你,哪能再要你的嫁妆?”
苏母抬手擦干眼泪,转身回了内院。
不多时捧出一只小木匣,从中取出数张地契,执意要塞到沈舒澜手中。
“我出身商贾,不比你们京中勋贵人家的脸面,这是我娘家的私产你拿着。”
沈舒澜轻轻推拒,反手握住苏母的手。
“婆母待我那么好,我怎么能要您的嫁妆,京外那庄子风景好,婆母偶尔去休憩两天也是好的,您不收铺面,那个庄子也一定要收下。”
她浅笑了下,叮嘱着,“婆母素来气血偏弱,夜里时常安睡不宁,还有公爹入秋的时候容易犯咳疾,太医院的任太医医术精湛,您二位若有不适,可以带着我的名帖去寻诊抓药。”
苏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