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阿封两鬼听闻吱吖一声,隐匿身形,躲进原本藏身的地方。
容柳快速闪至木架后,屏息凝神听着门口的动静。
来人驻足,容柳感受到一阵犀利的目光笼罩四周。
背脊紧贴着冰凉的木架,他内心忐忑,思索着来人的身份。心道尸骸虽然已转移到了衙门,洪若仙早已下令第一时间将此处封锁了起来。
究竟是洪若仙派来的?还是过来销毁证据的凶手?
来人脚步声走走停停,时近时远,显然是在勘查现场,容柳此刻却心生一计。
他眼神示意藏在房梁麻绳里的王德,王德会意,口念一决,那麻绳竟然无风自动!
谁知那人不但毫不惧怕,脚步声哒哒哒继续,只听得王德一声惨叫,整个身子荡在空中如秋千一样摇摆。
“哎哟老夫年纪大了,祖宗求放过!”
容柳:“……”
“放过什么?”那人对着绳子兀自问道。
听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容柳当即怔住,侧身从架中现身,二人对视片刻,鹤黎忙从袖中掏出准备好的护身桃符,乱念一通。
容柳哭笑不得:“你当我是鬼?”
鹤黎虽沉默,笃定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想法。
于是容柳上前,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伸向自己的心脏处,半晌不语。
“这下可相信了?”
鹤黎当即怔住,表情不自然地将手抽回,不敢对上容柳视线,道:“柳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容柳心道,他倒是忘了还有这个钦差可以随时出入这里,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只身一人前来。
“倒是我问你,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不害怕?这里可是传言闹过鬼。”说罢若有所思地看着飘在一旁房梁上喘气的王德。
“怪力乱神之事我自然是不信,只是方才我似乎听见有人说话,可又感觉不像是柳兄的声音。”鹤黎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容柳心道或许这几日鹤黎一直呆在他身边,难免受自己的影响会看见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那应该是我,我喜欢自言自语哈哈哈……”容柳尴尬一笑,背后冷汗直冒。
幸好鹤黎并未理会,原本紧张的脸色缓和了下来,道:“先生,今早翻阅案卷,越看越觉得奇怪,为何接手这酒楼的老板会相继失踪?直到我看到了此物,方才作出一个大胆的推断。”他伸出手指向房梁上的麻绳。
容柳闻言定定看了看不再晃动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