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关上门,鹤黎止住脚步。
容柳闻声回头,见他表情淡淡的,面具恰巧遮盖住他此刻怔愣的神色。
鹤黎沉默着,眉眼微垂。容柳顺着他的视线向下,这才惊觉二人不知何时衣袖相连,鹤黎冰冷的指尖如未化开的雪,安静地落在他掌心。
忙将手抽回,假装整理衣袖,容柳尴尬地闷咳了一声。
“抱歉……只是见你方才太害怕,万一晕倒在半路我可救不了你……”
不知为何越解释越乱,好在鹤黎的注意力都在查案上,也就没有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我应该谢谢你,救了我一命。”半晌,鹤黎轻声道,望向容柳的眼里多了几分敬重。
容柳摇了摇头,很快灵光一现,向他打趣道:“你应该谢那舞姬,是他救了你。”
……
对于这句话,鹤黎表示沉默。二人心照不宣,天上不可能掉馅饼,特别是牵扯到利益关系的两股势力,这其中必有阴谋。
“将老人家交给那舞姬真的没问题?”尽管那舞姬带了十来个捕快暗中埋伏在酒楼周围,但毕竟是个手无缚鸡的老人,鹤黎对此依然表示担忧。
容柳闻言沉思片刻后沉吟道:“只要我们没做对洪若仙不利的事,老人家便可性命无忧。”
“也是,他巴不得让我留个把柄在他手上呢。”鹤黎点点头,手指微微触碰桌面,指腹上竟无半点污渍。
容柳上前走了几步,鹤黎轻柔的话语再次响起:
“我不该怀疑你。”鹤黎再次停步,站在鹤黎身后低着头,好似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容柳眉眼舒展,笑意更深:“你这么做是对的,无论对谁都不可完全保留。”
说话间,一楼大厅具已查毕。这酒楼上至老板下至店小二都是会干活的人。柜台处的物品收拾的整整齐齐,大厅总共几十来张桌椅皆被擦得近乎纤尘不染。
二人本想上楼,却发现楼梯正后方有一小门,推开门,一座独立小院映入眼帘。
小院内杂草丛生,角落里错落着一大一小两间木屋。
推开小木屋的门,整间屋内被灰尘覆盖,待看清内里,堆放的都是些坏掉的椅子以及推车等杂货。
怀着抵触之心推开稍大点的木屋门,满屋酒香扑鼻而来,一坛坛酒缸整整齐齐排列在木架上。
鹤黎倒是见怪不怪,毕竟稍微大点的酒楼都有酒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