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查案的时候切莫贪杯哦。”鹤黎好心提醒,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这个神秘人士会冷不丁做出什么出格之事。
原本容柳并不想开酒,倒是鹤黎这句“劝告”反而勾起了他的兴趣。
“这么多酒,开一坛又何妨。”未等他说完,手已经伸向近处一坛酒的红布酒塞,毫不费力将其掀起。
鹤黎扶额叹息,就在不经意瞥见酒中之物时瞪大了双眼。容柳也心中讶然,怔在原地。
折断的箭,还是沾染鲜血的箭。
见箭上插着的羽毛陌生而又新奇,鹤黎仔细端详了一番,容柳却是一眼认出这箭的来历。
“大荒一族将蒙灭鸟奉为其族的神鸟,此鸟赤尾青羽,其族又善骑射,故不单是那里的士兵,就连族民平日里打猎用的箭其箭羽都成青色,而尾部又呈一抹鲜红,据说那是以将士们的鲜血染就而成。”
“当然,这都是传闻。”末了,容柳补充道。
鹤黎闻言恍然大悟,却道出了二人都不解的疑惑:“缘何此箭会出现在这里?”
容柳托腮沉思,走到另一坛酒钱,就在开启酒坛的那一刹那,二人眉头紧皱,具作呕吐状。
掀开红绸布塞,坛里一片殷红,散发出一股腥臭味。慢慢的,一截白色骨状物浮了上来。
“这是……”鹤黎强忍着内心一阵阵翻涌定睛凝视那漂浮之物,接着又有一截截说不清到不明之物接二连三沾染着血水浮了上来。
此刻的鹤黎怔在原地连话都说不出,他看向一旁凝眉深思的容柳,企图从他的表情里得出答案。
容柳摇了摇头:“骨髓都已泡烂,根本无法确认这究竟是人的骨髓还是动物的骨髓。不过,若真是人的骨髓……”他双目凝重地望着一旁还未从震惊中走出的鹤黎。鹤黎被他真么一看反倒冷静些许,顺着他的推论道:
“那老人家之子很有可能早已惨遭毒手。”
容柳心下一沉,拉着鹤黎的手不由分说走了出去。
“去哪?”鹤黎问道。
“卫所。”
话音未落,容柳双眼微眯看向他们来时的后门,只因原本沉寂的后院此刻却传来阵阵嘈杂之声。
推开门,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厅此刻人声鼎沸。已至午时,酒楼照常开张,二人看着一张张酒桌前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的人,眉间立时拧成一团。
“这舞姬不守承诺,竟然敢让酒楼开张!”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