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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开出一条狭窄的暗道。
顺着暗道下去,四周具是石墙,石墙前用木栅栏围起一间间牢房,只有墙上挂着几盏烛火,有些烛火早已熄灭。
寻着百花散的香气拐至一处偏僻角落,眼前赫然出现一石门,容柳笃定,鹤黎定在这石门内。
起码这香味没有掺杂着血腥味,他安心地舒了口气。
按下墙壁上刻着铜钱图案之处,石门由下往上开启。
一舞姬正背对着他,袅娜的身姿轻盈舞动着,只着轻纱的背脊在烛火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舞姬脚尖轻点,不断变换着舞姿,脚下步步生莲,露出身后坐在木椅上的鹤黎。
鹤黎此时双眼空洞,如同木偶一般呆呆坐在那里。
舞姬一个立身射燕后蹲身,轻点他的下巴,正欲靠近,感受到身后容柳强烈的注视,莞尔回头,似乎并不意外。
“你来了?”舞姬并未回头,可一开口却是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
石门开启的那一瞬,容柳化成人形,那舞姬一眼便被他如墨点星般的双眼吸住,怔愣片刻。
“兄台认得在下?”容柳上半张脸隐匿在面具之下,却掩盖不了这一身灿然夺目的周正之气。
那舞姬笑得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