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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脸颊贴着冰冷的碑面,直至呼吸渐弱。
容柳内心一凛,疯一般奔了上去。他只觉四肢轻盈如羽,明明只有数尺之距却为何如此漫长。渐渐靠近眼前那具单薄的身影,他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张开四肢,却发现四肢逐渐变长,绒毛渐渐退却。
待回过神来,已成人形。
所思之人近在咫尺,不知为何反而“近乡情怯”。
本想环住他的肩膀,见他传来几声抗拒的呢喃,他颤抖的双手悬在半空,按住他瘦削的肩膀,将额头轻轻抵在他肩上,身前的容柳则抱着冰冷的墓碑。
山间的清晨弥漫着浓浓湿气,秋意渐浓,满山红枫。
鹤黎缓缓睁开双眼,发觉脸颊竟有湿意。从头顶树梢上掉落几滴露水,他怔了怔,早已分不清究竟是泪水还是露水,他只觉后背十分温暖,可回头,空余鸟鸣萦绕山间。
“昨夜莫非梦见仙人了?”鹤黎环顾这空旷的山间,自言自语。
而躲在一旁草丛里的容柳也早已醒来。
回到宅邸,鹤黎前脚正欲补眠,后脚便传来阮鸣到访的消息。
匆忙更衣完毕来到后堂正厅,阮鸣正坐在檀木椅上不紧不慢地品茶,见鹤黎来了起身施施然一揖。
“让阮贤弟恭候多时,是我招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