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黎闻言一怔,冷眼看着阮鸣,瞥过眼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皇城。
“那人当真如此重要?”阮鸣再次发话。
鹤黎不言,正欲转身离去,阮鸣的再次发话令他一怔。幸而整张脸隐匿在黑暗中任谁也看不清他的神色。
“难道当初的谣言都是真的?我一直以为是个笑话。”
不再笑脸相迎,阮鸣双眼微眯,见鹤黎还是不答,倒了杯酒递给他,怎料鹤黎接过,将其洒至地面,拂了拂袖转身背对着他。
“你以为酒里有毒?”阮鸣道。
鹤黎淡然一笑:“若认为你今日会算计于我今日我断然不会赴约。”他捡起地上的酒杯放回城垛上,拿起旁边一壶酒,转身,留给他一个洒脱的背影。
“酒,我只同朋友喝。”
撂下一句话,随即消失在暮色之中。
*
周遭空气湿冷,隐匿在草丛后的容柳连打数个寒颤。
鹤黎独自骑马前来,下了城楼他并未牵马,而是朝反方向上坡,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不知不觉,他已跟着鹤黎从城楼追到不远处的后山。
穿过一片漆黑的丛林,转身来到一处空地,这里僻静幽暗。他两耳竖起,听见前方传来的窸窸窣窣之音,只见鹤黎身形单薄默默站在不远处。
倏尔,“哗啦啦”一声,似传来水洒灌木之音。用力去嗅,一股淡淡的酒味充斥鼻腔。
紧接着“噗通”跪地之音传来,在这寂静无比的后山如雷鸣巨响。
容柳心如雷鼓却不敢发出一丝一毫动静,只见鹤黎朝着墓碑重重一磕。
墓碑上没有字。
跪着的鹤黎双肩颤抖,却迟迟不肯抬头。此地大树遮天蔽日,月光也照不进,若非鹤黎的一双猫眼他也决计无法知晓今日所见。
不稍片刻,不远处传来阵阵抽泣,容柳皱眉,思绪拧成乱麻,思忖着眼前这无字碑的主人究竟是谁?鹤黎为何这般泣不成声?
那双冒着金光的猫眼再次抬起看向前方,只见鹤黎张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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