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从后面冲上来,像刀切豆腐,把辽兵阵型冲得稀烂。
前后夹击。
不到一刻钟,战斗结束。
一百辽骑,死了四十多,跑了三十多,俘虏二十多。
车阵,完好无损。
弩,箭,一粒没少。
林启从车里出来,走到那被俘的辽将面前。
辽将胳膊中箭,跪在地上,瞪着他。
“你……你是谁?”
“林启。”
“林启……”辽将重复,眼神凶厉,“我记住你了。下次,必杀你。”
“下次再说。”林启摆摆手,“带下去。”
骑兵队长过来,一脸兴奋。
“林大人,你这车阵,真他乃的好用!咱们五十人,砍瓜切菜一样!”
“是车阵好用,也是你们来得及时。”林启说,“回去,每人赏五贯。”
“谢大人!”
车队重新上路。
到固安时,天刚擦黑。
潘美亲自在城门口等着。
“听说,你打了场漂亮的?”
“托将军的福。”林启下马,“辽骑一百,斩四十三,俘二十一。我军……伤七人,无人阵亡。”
潘美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好小子。这功,我给你记着。”
三天后,陛下的旨意到了。
不是给潘美的,是给林启的。
传旨的还是那个冯太监,皮笑肉不笑。
“林少监,陛下有旨。闻卿所制‘轰天雷’,威力不凡,于国有大用。着即呈献图纸,并选送熟练工匠二十人,入京至军器监听用。钦此。”
帐里一片死寂。
陈伍拳头攥得嘎巴响。
老吴脸色铁青。
林启跪着,低着头,半晌,说。
“臣,领旨。”
冯太监笑了。
“林少监果然是忠臣。图纸呢?”
“在涿州,臣妻处。”林启说,“臣这就去取。”
“不急。”冯太监摆摆手,“还有,陛下听说,蜀中还有些工匠,擅长此道。名单,你也一并呈上吧。”
这是要掏家底了。
林启沉默片刻。
“臣……遵旨。”
冯太监走了。
陈伍冲过来。
“大人!不能给啊!那是咱们的命根子!”
“不给,就是抗旨。”林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