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伍没跟他客气。
一个侧身躲过刀,近身,短刀从肋下往上捅。
噗嗤。
坐山虎动作一僵,低头看。
刀尖从胸口透出来。
“你……”他瞪着眼,嘴里冒出血沫。
陈伍抽刀,退后。
坐山虎晃了晃,轰然倒地。
屋里瞬间安静了。
还站着的土匪,看着老大死了,再看看门口那几排蒙面人,手里镰枪滴着血。
“扔、扔刀!投降!”有人喊。
当啷,当啷。
刀扔了一地。
“绑了。”林启说。
西厢那边更顺利。
小石头带人冲进去时,“过山风”正带着十几个心腹喝酒,商量怎么分赃。喷嚏粉一打,全跪了。
“过山风”是个瘦高个,眼睛细长,一看就精明。他被按在地上,不挣扎,只是喊:“好汉饶命!我愿降!我有用!我知道坐山虎藏钱的地方!”
林启走过来,蹲下看他。
“你是‘过山风’?”
“是是是……好汉,不,大人……您是官府的人吧?”过山风很识相,“我愿意戴罪立功!坐山虎这些年抢的钱,大半都藏在后山一个山洞里,我知道在哪!还有,他跟郪县户房司吏张霸有勾结,账本、信件,都在坐山虎床下的暗格里!”
林启笑了。
“带路。”
粮仓那边,老吴已经控制了。
两个守仓的土匪,在睡梦里被捆成了粽子。粮仓里堆满了粮食、布匹,还有这次抢的雪花笺和彩线锦——大部分还没动。
“清点。”林启说。
苏宛儿带着十辆大车,天亮前赶到了。
看见寨子里的景象,她愣住了。
土匪死的死,绑的绑。货堆在院中,一箱一箱。过山风带着人,从后山洞里抬出五个大木箱,打开,里面全是铜钱、碎银,还有几锭金子。
“这……”苏宛儿看向林启。
“搬。”林启说,“能搬走的全搬走。搬不走的,烧。”
“烧?”
“对。”林启点头,“寨子不能留。留了,还会有人来占山为王。”
大火烧起来时,天边已经泛白。
被掳的百姓,一共九个人,有男有女,缩在角落里发抖。林启让人给他们松绑,发干粮,安排上车。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