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伍从暗处闪出来:“解决了。里面在赌钱,正屋里三十多人,西厢十几个人,粮仓两个在打盹。”
“按计划。”林启说。
陈伍点头,一挥手。
队伍分成三组。
一组六人,由老吴带着,去粮仓——控制粮食,就等于掐住土匪的脖子。
二组六人,由小石头带着,去西厢——对付“过山风”那派人,尽量劝降,劝不动再打。
剩下八人,加上林启和陈伍,去正屋。
正屋是座大木屋,窗户里透出昏黄的光,传出划拳声、骂娘声、铜钱叮当声。
林启伏在窗下,透过缝隙往里看。
三十多个土匪围在几张桌子前,赌得正嗨。中间主位上,坐着个黑脸大汉,满脸横肉,敞着怀,胸口一道刀疤从脖子划到肚脐——坐山虎。
他怀里搂着个女人,女人衣衫不整,低着头抖。
“他乃的!又开小!”坐山虎一巴掌拍在桌上,“老子今晚手气背!再来!”
“大哥,差不多了,该歇了……”旁边有人劝。
“歇个屁!”坐山虎瞪眼,“老子还没赢回来!拿酒!”
林启退回来,对陈伍点点头。
陈伍拿出一个竹筒,竹筒口塞着布包,后面连着皮囊。他对准窗户,用力一挤皮囊。
“噗”一声闷响。
布包穿过窗纸,飞进屋里,在半空炸开。
红黄色的粉末,漫天飞舞。
“什么玩意儿……”
“阿嚏!阿嚏阿嚏!”
屋里瞬间炸了。
辣椒粉混着生石灰,钻进眼睛、鼻子、喉咙。土匪们捂着脸惨叫,眼泪鼻涕一起流,咳得撕心裂肺。
“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咳咳……咳咳咳……喘不过气了!”
一片混乱。
“蒙面!”陈伍低喝。
所有人扯出湿布,蒙住口鼻。
“进!”
门被一脚踹开。
八个人,两人一组,四组镰枪阵,冲进屋里。
屋里烟雾弥漫,能见度极低。土匪们还在揉眼睛、咳嗽,根本看不清人。
“下盘!钩腿!”陈伍吼。
镰枪专往人腿脚招呼。
一钩,一拉,土匪摔倒。跟上的短棍,照着脑袋或胸口就是一下——不要命,但打晕。
效率奇高。
等坐山虎反应过来,屋里已经倒了一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