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松手。 这是筹码。 也是枷锁。 更是他撬动这个时代,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支点。 雪终于下了起来。 细密的,无声的,落在汴京的夜里。 林启裹紧棉袍,走进风雪中。 脚步声很快被风声吞没。 只有那座不起眼的宅子里,烛火亮了一夜。 天快亮时,才终于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