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一下后槽牙，拇指用力按到底。
淡黄色的药液顺着透明胶管，一滴不剩地打进了艾米丽的静脉。
观察室里布朗气得一脚踹翻墙角的垃圾桶，桶盖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出老远，他转头冲着威廉姆斯咆哮，手指戳着玻璃的方向：“爵士！您亲眼看看！她们这是在全世界的镜头底下联手杀了一个孩子！”
威廉姆斯一言不发，两只手撑在观察窗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他盯着屏幕上还在跳动的数字，盯着那条仍在往下走的曲线。
乔治凑过来，话筒递到威廉姆斯嘴边：“爵士，作为全程见证者，您对中国医生拒绝给低氧患儿供氧这一行为，有什么评价？”
威廉姆斯没看他，也没看话筒，只看着玻璃那边站得笔直的东方女人。
“把你的话筒拿开。”他声音沙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