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的本质是治病救人,不是拿来装点门面的贵族游戏。”叶蓁目光如炬,语气掷地有声,“中国目前的硬件底子薄,这是事实。但也正因为我们条件有限、穷人家生病的孩子多,我们才比任何国家都迫切需要找到一条创伤更小、费用更低、见效更快的路。”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坚决:“中国医生没钱去拼天价的医疗耗材,但我们有一双能在极限里磨炼到最稳的手!标准从来不是由国籍定的,是谁能在实战中保住患者的命,这规矩,就由谁来立!”
话音落地,高海平和周海眼眶滚烫,拼命点头。在场不少中国同行的眼底顿时爆出一阵亮光,只觉得胸口那股被洋人压了十几年的浊气,在这一刻彻底通透了。
“叶大夫!”国内《健康报》的记者急得满头是汗,往前探着身子大喊,“既然连西门子都认了您的标准,咱们‘华夏之心’是不是能独享这项新技术了?”
“华夏之心的技术不是拿来圈地盘的。”叶蓁看着国内记者的镜头,语气坦荡磊落,“我们今天公开了所有数据,明天这套‘中国标准’就会无条件对全国各地医疗系统开放!”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那面被正午阳光照得发亮的红底金字牌匾:“中国心血管介入的大门,今天彻底被我们撞开了!我们不光要自己做,我还要带出几百个、几千个能做这台手术的大夫!让咱老百姓的孩子,再也不用因为这个病,只能回家等死!”
雷鸣般的掌声再次轰然炸响,这次连不少外国专家都情不自禁地跟着鼓起掌来。
“最后一个问题。”
人群里一个外国记者喊道:“叶医生,这一千万马克外汇,您真打算留在国内搞科研吗?有没有出国的打算?”
在八十年代初,一千万马克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叶蓁淡淡地笑了笑。
她抬头,环视着这个设施依旧简陋的年代,看着那些热血沸腾、眼里放光的中国同袍。
“我的根扎在黄土地上。”叶蓁转头看向一旁的顾铮,声音清脆明亮,“外汇,一分不少全用来给我们国家建实验室;至于人,永远在这儿。”
说罢,她干净利落地转过身。
顾铮原本紧绷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抹骄傲到骨子里的弧度。他半搂着自家这个光芒万丈的媳妇,军靴重重踏在水磨石地面上,步伐稳健霸气地带着她穿过特供通道撤离。
留下一走廊疯狂记录历史的中外媒体,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