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她看了一眼桌上莫斯科婴儿的超声照片,那颗扭曲的小心脏在灰白影像里几乎看不出正常的形态。
    “然后,我把这个孩子救活。”
    顾铮看着她。
    “活的病例,比一万篇论文都管用。”
    叶蓁把超声照片拢到一边。
    “哈里森说我样本量少,好,我再加一例。而且是一例被全球顶级中心拒诊的绝症新生儿,由苏联空军专机送到中国来救治。”
    她靠在椅背上。
    “他质疑中国的心外科水平,而全世界都在把最难的病人往中国送。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任何人都能看出来哪个更有说服力。”
    顾铮的嘴角弯了一下。
    “所以你不打算回应那封信?”
    “回什么?跟他在杂志上打笔仗?”
    叶蓁摇了摇头。
    “我是外科医生,不是辩论选手。手术台上的结果就是我的回应。”
    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顾铮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总院传达室的小战士,手里攥着一卷还带着温度的传真纸。
    “顾首长,威廉姆斯先生从招待所打过来的,说是叶大夫要的东西。”
    顾铮接过来,带上门。
    他把那卷传真纸递给叶蓁。
    叶蓁展开,三页白纸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右上角印着NEJM的期刊抬头。
    她从第一个字开始看。
    顾铮没有催。
    他走到桌边,把冷掉的搪瓷缸子拿去灌了杯热水,放在叶蓁手边。
    然后坐回对面的椅子上,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等着。
    叶蓁一字一句地看,看得很慢。
    第一页的学术论述部分,她只花了两分钟。
    第二页关于循证医学方法论的质疑,她逐段拆解,指尖在某些句子下面划了线。
    看到第三页最后一段的时候,她停住了。
    手指按在那行字上。
    科学的进步应当建立在可重复性和严谨验证的基础之上,而非被其他因素所左右。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五秒。
    然后把传真纸整齐地叠好,放在桌角。
    “看完了?”
    顾铮问。
    “看完了。”
    “怎么说?”
    叶蓁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热水。
    “他的前两点质疑在学术上站得住脚,这些我早晚要补上。但第三点,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