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这事儿要是成了,这就是您的跑腿费。要是办得漂亮,回头还有谢媒礼。”
刘芬捏着那张挺括的钞票,只觉得烫手又暖心。这可是十块钱啊!地里刨食得刨多久?要知道,村里一般谢媒也就是给个猪头肉或者两瓶酒,这也太阔绰了!而且这事干成了又拿钱,又能在全村人面前露脸,这可是大功一件!
“蓁丫头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刘芬瞬间战斗力爆表,那张擦了雪花膏的脸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
她把钱往怀里一揣,扭着水桶腰走到磨盘边,一屁股把刚要继续哭穷的赵大海给挤开了半个身位。
“哎呀,我说赵村长,你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也不怕小辈看了笑话?”刘芬大嗓门一开,全场都安静了。
赵大海被刘芬这一挤,差点没从石墩子上掉下去。他瞪着刘芬:“你个泼妇,你干啥?”
“干啥?给你送喜来了!你都在这坐半天了,屁股不凉啊?”
赵大海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事,但我看你这当爹的,是真不心疼闺女啊。”刘芬指着赵秀秀,“你看你家秀秀,今年二十二了吧?这要是搁在旧社会,那就是老姑娘了!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你赵大海眼光高,把闺女留成仇,咋的,你还想留着闺女下崽儿啊?”
“你放屁!”赵大海急了,“我家秀秀那是挑花眼了!一般人配不上!”
“是是是,一般人配不上。”刘芬顺杆爬,“那你看我们家诚子咋样?采石场的把头,一个月赚的比城里工人都多!现在腿也治好了,人品模样那是没得挑。这就叫金龟婿,懂不懂?”
赵大海一愣,下意识看了一眼叶诚,心里其实已经动摇了,但嘴上还得端着架子:“哼,有钱了不起啊?我们大河村虽然穷,但骨气还是有的!想拿钱砸我?没门!除非……”
赵大海感觉衣角被人死死拽住。
回头一看,自家闺女赵秀秀正红着脸,眼神却倔强地盯着他,那意思分明是:你要敢骂跑了,我就跟你急。
“除非啥?”刘芬嗤笑一声,直接打断他,“赵大海,你少在这装大尾巴狼。你也别跟我说什么骨气,骨气能当饭吃?能给你儿子娶媳妇?能让你全村人吃上肉?”
刘芬越说越来劲,手指头差点戳到赵大海鼻子上:“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