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十分爽口,刺史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溪水里洗涤了数百遍,浑身上下都通透了。
“报刺史,县衙有个女子报案,说她家阿郎被人害死了。”
“咳,死了就死了,哪天不死人,你这么大惊小怪干嘛?”
刺史被下属搅了品茶的心情,十分烦躁。
“可,可是,那名女子说死者是林……林潜。”
“噗——你说什么!”
刺史像是火烧屁股般从座椅上蹿了起来,手里名贵的白瓷杯差点也摔在了地上。
“你说谁?死者是谁!”
下属吓得发抖:“是……林潜。”
刺史一听,下巴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
蔡氏兄弟那两个废物,到底是怎么干活的?昨晚刚杀的人,今早苦主就到县衙报案了!
还有王书吏那个废物,任人唯亲,早跟他说别在用蔡氏兄弟,偏不听!
刺史越想越气,但最终还是把手里的白瓷杯,稳稳地放回桌面。
“你去,让王书吏立刻把蔡氏兄弟带到刺史府来,没有我的准许,这三个人一个也不许出府。”
“是。”
下属离开后,刺史重新泡了壶去年的陈茶,见四下无人,直接捧着壶灌进了嘴里。
喝完一抹嘴,才觉得畅快极了。
“报——”
刺史听见这个声音,就觉得心口不舒服,头晕耳鸣起来。
“又怎么了?”
下属满脸通红,气喘吁吁:“那,那蔡氏兄弟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
刺史随手一挥,桌上的茶壶便摔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后,碎瓷片四溅开来,满地都是。
“两个大活人!你跟我说不见了!”
下属看着刺史跳脚尖叫的模样,还以为看见了老家被拔了毛的公鸡。
“他们,没在家……”
“那就去找!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