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
“随便找个借口,就这样,你走吧。”
尉迟红月朝真娘使了个眼色,真娘便扭着蔡虎的手,把他推出了屋。
至于蔡豹则被五花大绑,堵住嘴放进了衣柜里。
“你就在这待着,等着你的好大哥放你出来吧。”
蔡豹一息尚存,看着如同恶鬼般的男子慢慢关上柜门,黑暗渐渐把他淹没,恐惧迫使他无声尖叫起来。
……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蔡豹呢?”
王书吏小心谨慎,正如蔡虎所料,果然多问了一句。
蔡虎挠着后脑,一脸难以启齿的神色。
“他,他被一个乐妓挠花了脸,羞于见人……”
“乐妓?你们昨夜不是……哦。”
看着对方了然中带着隐隐的嫌弃和鄙夷的神色,蔡虎心里气不打一出来。
这些人,都看不起他们。
“这次就这样吧,下次小心点。”
“是。”
蔡虎领了一千钱的赏钱,回了家里,将钱放好后才出门去寻香客店寻蔡豹。
也不知那人究竟是谁,会给多少钱,又要把他们弄到哪儿去……
另一边,王书吏刚和刺史汇报林潜被解决的消息。
刺史端着白瓷杯,吹了吹碧绿的茶汤,一脸惬意,连一句话也没多问就让王书吏离开了。
这可是明前的龙井,馥郁芬芳的兰豆香里混了“林潜”两个字都是对这千金一两的茶叶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