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晖直视着索原礼的眼睛回道:“是的,下官要告假。”
“你上任第一日便要告假!”
“是的,下官上任第一日便要告假。”
索原礼气愤地将手里的紫毫笔摔到地上,墨汁飞溅。
幸亏李心晖提前抬起手上拿着的请事状挡住了脸,不然便会像索原礼一般像是在脸上撒了把黑芝麻。
李心晖将背面沾满墨点的请事状放在书案上,捡起掉在地上的紫毫笔重新沾了沾墨后塞进索原礼的手里。
“索郎中,请快些批复,免得耽误公务。”
索原礼重重喘了几口气,看着自己面前的请事状,再度重重摔下手里的紫毫笔大喊:“不准!我不准!”
尖利如公鸡打鸣的嗓音都传到了门卫的耳朵里,甚至都勾得他们忘记了自己的职责,探头往门里看去。
“那个新上任的员外郎被骂了吧。”
“唉,新人都这样。”
两人眼神交汇便读懂了对方心中所想,正为新上任刑部司员外郎的李心晖感到同情时,就见李心晖小跑着从屋里冲了出来,片刻不停地穿过他们,离开了刑部,看方向似乎是往兵部跑过去了。
“莫不是被骂哭了?”
“多半就是,你看,这不是去兵部找自己相好去了嘛。”
李心晖冲进冷清的驾部司,尉迟红月依旧盖着蓝皮书在呼呼大睡。
“啪!”
蓝皮书掉在了地上,尉迟红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刚刚做梦了?李心晖不是高升去刑部了,怎么会回来继续给他当书令呢?
李心晖拽起尉迟红月就往外跑:“快走,我们出城!”
“出城!去哪?”
尉迟红月被拽到日头下晒了一会,才觉得事情不对,力道沉到下盘,稳住身形,把李心晖按住想问个清楚。
但对方只轻飘飘一句“上马再说,很急。”就打发了自己,甚至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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