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位上官娘子一开始说的几句话我听不大懂,林娘子就一直点头不语,无趣得很,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后来林娘子突然嚎了一声才把我叫醒。”
二月用手肘擦了擦额头的汗,推了推李心晖,叫她帮自己拿面。
“娘子,二月是在帮你做饼吃,你也动动手吧。这饼得多放些面,不然放不住。”
李心晖顺从地起身扛面回来,一捧一捧抓进面盆里。
“然后呢?”
“哦,然后,林娘子就说“真的!尉迟家的那位小郎君还活着!还和我家女儿一晚上都在一处!”。我看她好激动的,好高兴的,娘子,你真的和尉迟郎君情投意合吗?”
上官惠文是怎么知道尉迟红月的真名的?
那陛下知道吗?其他人也都知道了吗?
还有,为何尉迟红月明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了,也丝毫不害怕,不紧张。
若是如此,他为何又要改姓“褚”再回神都呢?
二月用手臂推推出神的李心晖:“娘子?”
“啊?你刚刚问了什么?”
二月伤心了:“娘子看来是真的很喜欢尉迟郎君,就连和二月说话都想着他。”
“……”
李心晖用沾满面的手指刮了刮二月的鼻头,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二月,就算跟母亲学做生意,也要记得多看书,尤其是《九章算术》和《孙子算经》,免得轻易被人骗了去。”
二月抿着嘴,眼角泪光闪闪:“娘子,二月舍不得你,你一个人待在神都,该怎么活下去啊!毕竟,你连饼都不会烤,呜呜呜~”
想到此处,二月抹掉眼泪,继续卖力地揉面,争取多烤些饼给她家娘子留着,最好多到能让李心晖吃到她们从剑南道回来那天。
李心晖感动地离开了厨房,回到房间准备好好休息一晚,毕竟明日还要应付周兴。
真是想想就觉得日子有盼头起来了。
一早先到吏部领了文书,听杜青梅的同僚说她告假了,想是在照顾长孙无尘吧。
李心晖换了浅绿色官袍,手举着盖着吏部章的告身,刑部的门卫才放她进去。
刑部司职责本是复核大理寺审理后的疑难重案,但周兴上任刑部侍郎后,越过大理寺直接插手了不少案件,把仅存的大理寺少卿气得一病不起。
是以目前刑部司还要承担大理寺的职责,但人手却没有增加,每个人都忙得头脚倒悬。
“什么?你要告假!”
刑部司郎中索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