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如此?”
面具下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敢向捕猎者挥舞爪子的猎物,就应该承担惹怒捕猎者的后果,不是吗?”
“你是指,愚弄猎物的捕猎者吗?”
“愚弄?”
尉迟红月右手使了点巧劲,麻痒的酸痛感袭向她的全身。
“唔!不是吗?你又不打算杀我。”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杀你的打算?”
李心晖磨了磨后槽牙,对于尉迟红月幼稚的恶作剧行为她实在已经忍到极限了。
“你不是每晚都溜进我房间偷窥我吗?要杀我,早就可以动手了。”
“你胡说!谁溜进你房间了!”
尉迟红月一副被冤枉的模样撑起身子,但那股麻痒感依旧爬在李心晖的身上,她只能一动不动地仰躺着。
“我家隔壁有家食店,开了十几年了,前两个月突然关门了。”
“那又如何?”
急眼的兔子就和尉迟红月现在一模一样,低沉的声音都掩藏不住他的惊慌失措和强装出的镇定。
“我没说如何,你急什么?”
鬼面已经遮挡不住尉迟红月的喘气声,急眼的兔子要开始跳脚了。
李心晖缩起身体,往后挪了挪后又连忙找补:“其实我趁黄昏时偷偷从巷子里翻进食店里看过。”
尉迟红月缓了缓,透过面具的孔洞观察李心晖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撒谎后压抑不住好奇问:“你看到什么了?”
李心晖活动活动手脚,确认酥麻感已经完全褪去后,把腿抱在胸前,一本正经地反问:“看到了什么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