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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对,若是你真是我幼年玩伴,那一定了无生趣。”
鬼面下传出的声音有些失真,比尉迟红月的真声要更低沉沙哑,更成熟几分。
伪装已经被拆穿,可尉迟红月却没有摘下面具或是拉开两人之间尽在咫尺的距离。
反而更贴近了一些,还虚虚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又是要干什么?
李心晖试探着说:“你的身份,我不会说出去的。”
鬼面没有反应,手也很稳,没有一丝颤动。
不是担心他的身份,那便是……
“关于那些莫须有的记忆,我也毫无头绪。你也该知道,这并非人力能为。”
脖颈上的拇指多用了几分力,陷进了肉里,压制着一跳一跳的脉搏。
他终于有了反应:“我知道。”
但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
“那我可以离开了吗?”
“……”
鬼面的獠牙参差不齐,突出上翘的尖端犹如刀刃一般在李心晖的脸上缓缓划过,只要稍稍再靠近一点点,就会将她的脸划得稀烂。
如果这是一场审讯的话,那他到底还想知道些什么呢?
李心晖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打向鬼面,想看看尉迟红月的脸上究竟隐藏了些什么。
但对方的反应更快,改用手臂压在她的锁骨上,左半边身体下压在她的右臂上,又用右手捏住她的左手手腕。
李心晖整个人都麻掉了,想叫唤都叫不出声。
尉迟红月是武将出身,这些年看起来也没有忘记锤炼自己的身体和武艺。
但她不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读书人,真的不值得尉迟红月花这么多功夫来控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