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越阁中,清净古朴,南檀子站在饭桌前深深叹了口气,有些自责,独自道:“梵音,我好像还是不会做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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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因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南喻。
他顺着追风咒,才在长亭尽头找到南喻。等他到时,南喻已经趟在长椅上睡着了,她缩成一团,眉头紧皱,似乎做了噩梦。
慈因放慢脚步,脱下外袍轻声盖在她身上。他半蹲在南喻跟前,盯着那张睡颜
不知过了多久,他不自觉笑了。
这张脸他仿佛永远也看不惯。这张脸会笑,会怕,会难堪,也会骂人,也从来藏不住情绪。难过了就直接哭,高兴了就直接笑。所以,眉头皱成这样,一定是做了个恐怖的噩梦。
他不由自主的忘了神。
就连从身后路过的风角都没察觉,少年驻足观望,不敢惊扰半分,生怕扰了这和煦的一幕。
风角站在原地,眼睁睁望着那位光风霁月的大师兄抚着小师妹的脸。那双眼神无比眷恋,仿佛在看珍宝般,久久不愿离去。
片刻后,他将唇瓣轻轻贴过去,蜻蜓点水般在她额间亲亲留下一吻。那个转瞬即逝的吻,永远留在了慈因心里,成了他对南喻隐瞒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