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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慈因真的和别人结为伴侣了,然后满眼温柔的看着那个姑娘,对他们不睬不理……
光是想想,心里就一股酸意涌上鼻尖。
不行啊,她不想这样啊。
如果真成了那样,她该怎么办?
南檀子本是想帮女儿确认心意,可见女儿泪眼汪汪的,才发觉过火了。
他倾身要去安慰,南喻抹了抹泛红的眼眶。南檀子汗如雨下,盯着香炉中的香,慈因怎么还不来啊。
这边南喻已经情绪上头了,脑子里全是慈因和别人相伴的画面,她突然站起身,“我要自己去静一静。”
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宛如刀绞揪心,她有些喘不过气。
说完,她抬腿就要离开。
南檀子想要挽留,再等片刻便好,再等片刻人就来了,可他根本拉不住南喻。
南喻脚下生风,陡然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
慈因扶住她的胳膊,关问道:“没事吧南喻。”
方才还患得患失得人此时就在眼前,可南喻满脑子都是那些女弟子和他的样子。以至于眼前慈因的关问她都没有回应,一把挣脱他的手臂,失落的离开了此地。
独留站在原地的慈因满脸疑惑,他回身望向南长老。他是收到了南长老的邀请,赶忙办完药阁的事奔过来了。路上想着南喻也在,心里还有几分喜悦。
谁知,刚迈进古越阁的大门,南喻就顶着泛红的眼眶撞进他怀中,不等他说什么就失落离开。
南檀子露出一脸窘愧,将原因和他说清楚。听完后慈因淡然一笑,走过去余光瞥到了那把靠在墙角的刀。
“这是南喻的刀。”
慈因将刀拿起,转身就准备出门追她。
南檀子再次叫住他,将遗落的青玉瓷瓶递过去,行礼郑重道:“从明日起,我便要闭关,南喻就承蒙照顾了。”
慈因接过青玉瓷瓶,坦然开口:“长老言重了,此乃我之荣幸。”
说罢,他便抬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