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嗷”的一声弹了起来,右手又麻又疼,一点感觉都没有了。跌跌撞撞退到“船舱”边缘,很有一种不活了跳下去的架势。
狐婴耸了耸肩,“看来你不晕了。”
她也不是看不惯狮六,只是觉得这个人仗着自己是跟阿月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久处处指手画脚有点讨厌而已,就好像她和沉渊另有所图,只有他一个人真心对阿月好一样。
而且狐婴从狮子的眼神里还看出来点别的东西,他还可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和那条龙一样的眼神。
江浸月本想做个和事佬调解一下双方矛盾,但她站起来后突然察觉到一个很严重的事情。
她看了看四周,声音平静地说:
“沉渊,我们在原地打转。”
闻言,在场所有人都心跳一停,随即看向四周。
沉渊刚刚非常投入地在想怎么把狮六千刀万剐,根本没注意他们已经偏离了路线,主要是这条路老龟已经走了无数次,根本没想到会出岔子。
更何况有她在,谁敢造次?
沉渊敲了敲龟壳,声音里压抑着怒气,“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话音未落,船舱开始猛地晃动。
无风,但起浪了。
江浸月看着阴沉的天色,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剧烈的摇晃之下她站稳都很困难,旁边的狐婴倒是很淡定,伸出一只手扶住她。狮六就比较惨了,刚刚才不晕的脑袋现在又开始天旋地转。
沉渊回头叮嘱:“不要动,我下去看看。”说罢,轻巧跃下水面。
她刚一离开,这个小小的船舱就晃动得更加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撞了上来。
沉渊从船尾入水,向前游的过程中一直在考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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