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身上的熟悉感,不是来自伊澜。
沉渊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狐婴,如果你记得三百年之前发生过什么,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
狐婴的心跳几乎停滞。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问题,从昏暗潮湿泛着浓重血腥味儿的土楼地下出来后,江浸月问出的第一个问题。
你的名字,是谁取的?
我的名字,是谁取的?
手心里的逆生石仿佛在发烫,把她的皮肤几乎灼伤,她看向大殿尽头走廊的房间,心想我会知道答案的。
我会找到这个问题的来处的。
狐婴猛地站起来,她开口,声音掷地有声:
“给我两天时间,我去找到那个说服自己站在你这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