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察觉到她的闪躲,没有再贸然靠近,分寸拿捏得极好。他收回手,轻笑一声,主动拉开半步距离,装作无事发生。
“我唐突了。”他语气诚恳,“只是看风吹乱您头发。田姐别多想。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亲近,咱们都姓田,也算起来,五百年前咱们都是一家人。”
越是懂得克制、懂得尊重,田茹云心里越是纷乱。
她清楚知道这样不对,自己有丈夫、有家庭、有儿孙,一把年纪不该生出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道德底线死死卡在心里,提醒她恪守本分。
可回头一想徐建立的冷漠生硬,又生出一股叛逆的委屈。
凭什么?
凭什么她一辈子任劳任怨,到老还要被数落、被嫌弃?凭什么别人能给她的温柔体贴,徐建立一辈子都不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