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弄的?”
闻舞疑惑回头,魑觉正盯着她左手背。
她也看过去,恍惚看见手背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
好像是打扫小戏台被周围的刀划到了。
闻舞恍然大悟,怪不得表演时总觉得身体某处有异样,她暗自庆幸,幸亏伤口不大,没有影响老先生的戏。
“伸手。”
“嗯?噢这个,伤口已结痂了,不用在处理了。”
闻舞此刻焦急地想把提线木偶放回休息室,步伐没停过。
“……”
“?”
闻舞忽地撞上某个坚硬的东西,她疑惑抬头,不知何时,魑觉已站在她面前,冷眼看着她。
“鬼怪先……”
“我脾气好前不要犟,手。”
闻舞努了努嘴,抬起受伤的手背。
“何时弄得?”
魑觉从怀里变出一个药瓶,取一小块抹上去,轻轻按摩。
闻舞手激灵了一下,“半柱香前。”
“没擦药就上场了?”
“不疼啊。”
手背按压的力气突然加深,闻舞惊呼一声,手臂条件反射地往后缩。
魑觉故意加重了力道,“不疼?”
“……疼了。”
闻舞嘀咕了好几句,魑觉没听清,但大概不会是好话。
“鬼怪先生生气了吗?”
“……没生气,烦得很。”
“好的。”
害怕越说越错的闻舞闭上了嘴,低下头躲避视线,乖乖等他上完药。
手背上的伤口处理得非常恰当,不是胡乱的缠绕,这个能力像是从前就干过包扎的活。
闻舞抬了抬手腕,转了一圈,心满意足地放下。
“鬼怪先生待会来我客房吧。”
魑觉狐疑抬头。
“给您泡一碗姜茶,小镇寒天冻地,喝上一口对睡眠很好的。”
魑觉目光冷淡,默默将药瓶塞回口袋,想都没想就拒绝道:“无须。”
“一定要。”
闻舞没给他反驳的机会,她举起那只包扎好的手,晃了晃,道:“作为谢礼。”
“嗤,作为谢礼,也太草率了。”
“嗯?那鬼怪先生有另外需要的吗?如果我能提供的话……”
魑觉烦闷道:“你就非要回礼吗?”
“……嗯。”
瞅见闻舞愈发没脾气的脸色,魑觉一下子泄了气,挠了挠太阳穴:“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