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魑觉走进大戏院,面无表情观察着周围事物,恶灵坐满了位置,阴气极重,他的猜想果然没错,这是一个鬼镇子。
魑觉没有看戏的喜好便干脆站在黑暗边缘,象征性地看向戏台,头顶的光束时不时照在他脸上。
魑觉无聊巡视了一圈,没有找到闻舞的身影,他准备施法探她气息,戏台的灯猝然点亮,台上光芒四丈,一个置提线木偶的小箱子被推出,紧接着表演者出现了。
魑觉眉毛一皱,收回施法的手。
“怎么跑那去了……”
台上窘迫的闻舞引起他注意,他靠在墙壁上,饶有兴致凝视着台上女人的一举一动。
戏的内容对他来说很乏味,只是女人的表情丰富多彩夺他眼球,闻舞一旦认真起来,慌张的表情便转瞬无踪。
魑觉不自觉勾起嘴角,果然,一旦她那张脸有了生动的表情,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
台上,木偶戏来到了高潮剧情,由鹿仝掌控的木偶进入情绪化,斥责‘闻舞’,并将‘闻舞’压在脚下,句句都是对她背叛亲人这一举措的愤怒。
“嗯?”
魑觉或许察觉不对劲了,这剧情有些熟悉,不,过于巧合。
很快,闻舞表情变得扭曲,她极力压制表情失控,手却一直在颤抖,连控制木偶基本的手法都无法坚持。
她好像在排斥什么。
这时候,鹿仝贴在她耳边讲话,闻舞脸色还是苍白,摇头不止,魑觉终于反应过来,她的表情与当时被困在紧急屏障一致,一样的绝望,害怕,不知所措。
闻舞手中木偶在她强行停下后再次动了起来。
魑觉眯起眼睛,唇边的笑容渐逝。
他的周围出现一道不属于这里的气息,盖过恶灵气息,魑觉紧盯着鹿仝,终后知后觉。
这场戏有诈。
戏来到了结尾,鹿仝又扮回了叙事者,嗓音嘹亮:
“十五女,坚守理想,排除万难,打破荆棘,终战胜心魔,从此,心向阳生!”
像是最后台词的旁白响起,鹿仝鞠了躬,预知着这场戏彻底结束。
在其他恶灵欢呼雀跃后,魑觉才开始鼓掌,而这个声音不知怎的,引起了闻舞的注意。
闻舞的目光锁在他身上,嘴唇微张着不知道说了什么。
哈,还一下子就找到他的位置。
“啊。”
魑觉假装惊讶,回应她:“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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