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全秀被他这实诚话逗乐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
“行行行,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做,保证让你吃得饱饱的!”
周海洋看看阿旺那高大结实,仿佛蕴藏着无穷力气的块头,笑着提醒道:
“妈,阿旺饭量大,是咱们几个里最能吃的,您可得多做点饭,按……按三个人的量做吧,免得不够。”
何全秀有些惊讶地看了看阿旺,随即爽快点头:
“好,妈知道了,我多做点,把明天的早饭米都下锅里!”
说完,拉着小女儿周潇潇,迈着利索的步子,急匆匆往家的方向走去。
周长河在一旁,看着阿旺那副实诚又带点窘迫的年轻人模样,越看越喜欢,笑道:
“阿旺这年纪,正是长身体、最能吃的时候,饿得快正常。”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顿能吃五大碗糙米饭,就着咸菜都觉得香。”
阿旺挠挠头,瓮声瓮气地问,带着点不确定:
“叔,我都二十了,还长身体啊?我以为不长了。”
旁边的王奶奶一直笑眯眯地看着,这时接话道:
“老话说得好,男长三十慢悠悠,女长十八到了头。”
“你才二十,骨头缝还没闭合呢,还能往上蹿一蹿呢!”
“多吃点,长得高高壮壮的,干活更有劲!”
阿旺一听,眼睛亮了,像是得到了权威认证,嘿嘿笑道:
“听阿奶这么说,那我还能再长十年个子?那敢情好!”
他这憨直又充满期待的话,引得甲板上和码头边听到的众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码头上因为巨额交易带来的紧张和羡慕气氛,仿佛也因此松快了不少。
没多久,周海峰的妻子张招娣也领着几个本家妹妹闻讯赶来帮忙。
人多力量大,两条船上剩下的几千斤零散鱼获,在众人七手八脚的协作下,很快就被分拣得清清楚楚。
海鳗归海鳗的桶,小杂鱼归小杂鱼的筐,皮皮虾和斑节虾也分开放置,各自归位。
周长河他们转到周海峰那条船上帮忙。
周海洋则和阿旺留在“龙头号”上,守着已经分好类、价值不菲的鱼获。
主要是防着码头人多手杂,看热闹的里混进手脚不干净的,出什么岔子。
毕竟,冰舱里那两条金枪鱼和一堆好货,可是实实在在的钞票。
两人刚在清洗过的船舷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