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是我太张扬了!光顾着心里痛快,嘴上就把不住门了……”
“那……那现在咋办?她们肯定盯上咱们了。”
“还能咋办?见招拆招。”
周海洋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腰:
“接下来咱们避着点她们的视线,尽量往远处、背人的地方找。”
“动作轻快些,烟丝省着点用,和泥的时候背过身去。”
“孩子们也得嘱咐好,抓到了高兴归高兴,心里乐开花就行,别扯着嗓子嚷嚷,尤其别提烟啊套啊这些字眼。”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胖子重重点头,立刻转身,对三个还围在水桶边,兴奋地指着里面扭动土龙小声议论的小家伙招招手。
蹲下身,连说带比划,表情严肃地叮嘱了一番。
孩子们虽然年纪小,但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知道这是“秘密行动”的一部分。
他们乖乖捂住自己的嘴巴,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用力地点头。
那副郑重其事的小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接下来的时间,周海洋和胖子有意调整了“战术”。
他们不再在靠近马丹和文丽那两个女人的区域停留,而是带着孩子们悄无声息的向着烂泥滩更深处,靠近河口芦苇丛和更偏僻的背阴处探索。
那里泥更烂,行走更费力。
但相应地,被人打扰的痕迹也少,发现土龙洞的几率似乎更高。
烟丝混合干泥的“特制熏料”被小心节省地使用,每次只取一小撮,混合更多的干泥碎屑,以扩大覆盖范围。
塞洞口、布绳套的动作更加迅捷隐蔽。
往往是胖子用身体挡住一侧,周海洋快速完成,孩子们则负责在稍远些的地方放哨,警惕地望向马丹她们的方向。
等待猎物出洞的时间依然焦灼,但成功时的喜悦却因为这份“秘密”而变得更加刺激和珍贵。
孩子们的欢笑声被刻意压得很低,变成一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咯咯”声和互相兴奋的挤眉弄眼。
“又……又出来一条!”
杨瑞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用气声激动地报告。
“套住了套住了!胖子舅舅好准!”
周安安捏着小拳头,小脸憋得通红。
“这条……好肥!比刚才那条还粗!”
杨杰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