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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他想去稳住电脑,动作却慢了半拍。
沈梨胡乱抓了一把,没碰到电脑冰凉的外壳,只抓到了一片温热的织物,是他腰侧束进裤腰的衬衫。
酒精彻底麻痹了小脑,她找不到支点,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她微微仰起头,刚刚被冰水滋润过的唇瓣,此刻泛着诱人的水光,在昏黄灯光下晶莹饱满,引人犯罪。
什么叫撩而不自知?
袁泊尘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冷静的琥珀色瞳仁,此刻氤氲着迷蒙的雾气,失去了焦距,却清晰地、完整地,倒映出他此刻紧绷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袁泊尘,你承认吧。你是个伪君子。
沈梨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里像塞满了棉花,一会儿沉重得抬不起,一会儿又轻飘飘仿佛要飞走。她依稀记得他在喂她喝水,她还没喝够……
唇上期待的冰凉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柔软灼热的唇。
起初很轻,像试探的羽毛,带着一丝克制不住的微颤。
随即,那羽毛变成了雨打芭蕉,急促,猛烈,带着压抑已久的力道和灼热的气息,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呼吸被掠夺,意识被搅散,唯一清晰的,是唇齿间霸道侵入的滚烫温度,和腰间骤然收紧的几乎要将她揉进骨子里的强劲力道。
她不知何时松开了环在他腰上的手,又被他引导着,攀上了他的脖颈。像一株寻求依偎的藤蔓,紧紧缠绕。
然后,身体蓦然一轻,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坠入一片柔软而眩晕的云端。
好吧。
她终于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