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的动作不可避免地顺着水痕下移,掠过她微微起伏的锁骨,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那被水浸湿后颜色变深、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一抹蕾丝花边的边缘,其下包裹的、雪白丰盈的起伏弧度,惊鸿一瞥。
他像被烫到般猛地移开视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命令自己非礼勿视。占醉酒后的女生便宜,这是最让人不齿的。
可沈梨却对这短暂的“断水”不满起来。她渴,喉咙里像有火烧。
迷迷糊糊中,她又用力拽了一下他的手腕,想将水瓶拉回。
袁泊尘本是蹲姿,重心并不十分稳,此刻心神震荡之际,被她这猝不及防的一拽,身体竟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下一秒,他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沙发里,而沈梨,则在他失去重心的一刹那,被他整个圈进了怀里。
她像一颗意外跌入掌心的、带着酒香的成熟苹果,柔软,温热,散发着不自知的诱惑。
袁泊尘手臂撑在她身侧,试图稳住身体,膝盖抵在沙发边缘,形成一个将她困在胸膛与沙发之间的暧昧姿势。
她呼出的气息灼热,带着淡淡的酒香,拂过他敞开的领口肌肤,一路攀爬,直钻进他的耳廓。那细微的气流像带着电流,瞬间窜过他的脊椎,让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
沈梨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挤弄得不适,扭动了一下。她腿上的笔记本电脑被挤压,眼看着就要滑落向地毯。
她还残存着一丝工作狂的执念,迷迷糊糊记得里面有重要的文件,伸手便要去捞。
“别动!”袁泊尘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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