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下午一点,她按照周政给的地址,抵达一家隐于闹市的私人造型工作室。
在这里,化妆师任选,当季乃至超季的礼服任选,简直是超模待遇。当然,陪同袁泊尘出席活动的其他女伴也是同样的待遇。
今天的化妆师似乎颇有灵感,也有可能是比较闲。光是底妆和眼妆就细细描绘了近两个小时,化妆师称之为“流光未来妆”,追求极致清透与自然光泽,每一笔都很轻,叠加起来却有种浑然天成的高级感。
沈梨看着镜中的自己,五官依旧是她的五官,但轮廓被光影修饰得更加精致柔和,眼眸仿佛浸润在水光里,唇色是自然的嫩粉,整张脸在低调中焕发出一种她自己都陌生且动人的神采。
为了契合“流光”主题,造型师为她挑选了一身极致的撞色。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压褶真丝衬衫,搭配一条桃花粉的流光缎面半裙。极致的黑与甜美的粉碰撞,刚柔并济,完美契合她此刻清冷又略带柔媚的妆面。
果然是私人工作室,出手不凡。
可来不及多做欣赏,司机的电话已至。沈梨匆匆提起裙摆下楼,她非常非常厌恶迟到,如果迟到的是她本人,她也会很不爽。
“沈小姐,你还没有换鞋!”造型师在后面喊道。
所以,当袁泊尘拉开车门坐进来时,目光先是被她这一身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惊艳造型攫住,停留了足足两秒,随后,视线自然下落,落在了她那双与华服格格不入的黑色平底皮鞋上。
沈梨心头一紧,但他只是极快地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便移开目光,转向了窗外流动的街景。
对了,自那日办公室略显僵硬地谈话后,他们之间便恢复了纯粹的公务交流。
没有人打破沉寂,车厢内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滞。
沈梨努力在脑中搜寻安全的话题,却发现一片空白。她试图回忆之前与他同车的场景,却惊觉每一次都伴随着紧张与窘迫。送医看腰伤、处理手伤、在车里啃红薯……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已共同经历了这么多混乱时刻。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沉默持续了半小时,直至抵达画廊。
下车之后,沈梨无比感谢母亲遗传的身高,接近一米七的她,此刻就算穿着平底鞋站在袁泊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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