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不认为陆九归会答应,谁料他思忖片刻后,竟微微颔首:“可。”
不戒一脸诧异地望向他。
陆九归神色自若,“我还不曾泡过温泉,听闻温泉对肌肤颇有益处。”
张书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幅美人沐泉的画面,怕陆九归反悔,脱口便道:“正是如此!”
随即热情地介绍起来,“那庄子是去年刚修缮的,有好几处泉眼,水温各有不同,池子也修得讲究······”
陆九归果然来了兴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探讨起来,气氛甚是融洽。
不戒见两人相谈甚欢,前几日被排挤的憋屈感又涌了上来,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老子也要去!”
两人齐齐望向他。
不戒梗着脖子问张书:“怎么,陆神棍去得,老子去不得?”
“瓷雀牌大师不要了?”
“那牌就在你府上,还怕它跑了不成?”
不戒盯着张书,脸上写满了“你不让我去就是故意排挤我”。
见她没有立即应声,不戒马上粗声粗气地嚷嚷起来:“这几日老子陪你练得那么辛苦,你这丫头可不能忘恩负义!”
张书无奈道:“我也没说不让您去啊?”
不戒还是觉得有些不满,总觉得张书答应得勉强,像是被自己硬要去的,和陆九归被主动邀请的待遇不一样。
张书见状,立即道:“去去去,大家都去,这几日叨扰大师了,这回就让我尽尽地主之谊,您可一定要赏脸。”
不戒这才转恼为喜,有些得意地看向陆九归,然后收获了对方一个漂亮的白眼。
次日,是个难得的晴天。
雪后初霁,山道两旁积雪未消,日光照在上面,映得人微微眯眼。
三人结伴下山,陆九归重新戴上了帷帽,遮住了那张惹眼的面孔。
一辆青帷马车停在山道尽头,车旁护卫着四名骑马的汉子,个个身形精悍,腰佩刀剑,目光沉定。
陆九归冲张书微微点头,率先上了马车候着。
不戒则和张书一同往寄放马匹的地方走去,不戒见张书方才打量那队护卫,便解释道:“这些天他们就在山脚的民居里候着,陆神棍是不可能一个人出门的。”
张书了然,她这些年没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