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不戒才挖了挖耳朵,呢喃自语:“老子这是怎么了?年纪轻轻的,跟那管事的一样,耳朵都不好使了?”
陆九归脸上也浮现出一丝自我怀疑的神色。
张书无奈,觉得自己可能说得太直白了,便换了一种说法:“大师,我想和您切磋切磋。”
不戒挖耳朵的动作停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张书。
“你,”他指了指张书,又指了指自己,重复道:“要和我切磋?”
“是。”
张书坦然应道。
不戒上下打量着张书的脸色,目光里满是狐疑,“你这丫头莫不是病了?竟然跑来找我切磋?”
在不戒看来,所谓的切磋,就是找打。
陆九归微微偏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张书,似乎在等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张书解释道:“大师您可能也听说了,我偶尔得了一本内功心法,照着练了几年,实战经验却少得可怜。”
她唯一的实战,便是当初林场遇袭那一次,事后复盘,她越发觉得自己处处不足。
当时她明明发现了埋伏,却没想到要先发制人。
可就是这一念之差,让宁懿的两个护卫丢了性命。
张书后来想过很多次,若她抢先出手,那两个人或许可以不死的。
面对敌人,她还是会犹豫,而犹豫的那一瞬,往往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她有一身内力,却无法正确地运用到与人实战之中。
在林中与那些刺客的对战,也是靠一身内力,无任何招式。
她也和巧笑交过手,可在家里的练功房里,两人都有些施展不开,而且打得多了,对于巧笑那些招数她都烂熟于心,对张书来说帮助已经不大了。
她神色认真,看着不戒的目光里满是真诚,他是张书唯一的,且值得信任的高手人脉了。
“我思来想去,唯一能帮我的人,便是大师您了。”
不戒脸上那点惊诧慢慢收了起来,他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沉吟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不成不成,你一个小娘子,我下手没轻没重的,回头把你打坏了,传出去老子这张脸往哪儿搁?”
张书也不急,慢悠悠地说:“大师,我做了一副瓷雀牌。”
不戒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你怎么不早说!”
他眼睛一亮,随即又觉得自己变脸太快,咳嗽一声,努力板起脸来:“咳,只是切磋罢了,拳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