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见他心中有数,也不再多说,起身理了理衣袖,道:“天色不早了,你还没好全,早些歇着,别熬太晚。”
说罢转身出了房门,回自己屋里去了。
张知节将那只荷包和林夫子的信一并收好,锁进了柜中。
烛火跳了跳,他坐在桌边又想了片刻,还是起身提了一盏灯笼,拿过一只手炉抱在怀里,出门走进了夜色里。
张书盘腿坐在床上闭目运功,听见院中传来动静,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就知道他不肯听话,反正在自己家里也不会出什么事,便只当什么都没听见,继续调息吐纳。
张知节提着灯笼,沿着侯府僻静的小径一路往后院深处走去。
雪已经停了,冬夜的朔风迎面拂过,他默默抱紧了怀里的手炉。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张知节在一座小院前停住了脚步。
院正中的房间里还亮着灯,昏黄的光从窗纸里透出来,屋里时不时传出木头敲敲打打的动静。
张知节神色渐渐缓了下来,朝那间亮着灯的屋子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