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了看对方红肿的眼睛,被城楼的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发髻,又想到张书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徐可笑道:“你怕什么,我们三家所有人齐上阵,怕也不是你的对手。”
此言一出,秦云黎和牧雅君又笑开了。
于是,当被留在张府的三家下人闻讯赶来迎接时,见到的便是自家小姐这副又哭又笑,说不上是悲还是喜的古怪神情。
她们面面相觑,一时也拿不准究竟出了什么事。
今日天还没亮,几位小姐便齐齐聚到了张府,随后三家的下人全被留在了府中,只小姐们自己乘车出了门。
她们原是不肯的,可禧乐县主发了话,自家小姐又执意如此,她们也只好从命,忐忑不安地等了好几个时辰,好在眼下人总算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张家的下人手脚麻利,转眼便备好了温水与梳洗用具。
各家的下人自然不能在一旁干看着,连忙上前接过,服侍自家小姐净面梳洗。
秦云黎率先梳洗完毕,一出屋,便见张书正躺在廊下的摇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在她身旁,并排摆着三张空着的躺椅,一看便是为她们准备的。
秦云黎走过去,在张书身旁的躺椅上坐下,许久没有出声。
“怎么了?”张书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秦云黎犹豫片刻,还是将心底的担忧说了出来:“方才我们登了永济门的城楼,这,是不是有些不妥?”
方才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送别好友的情绪里,一时没顾上多想。
此刻冷静下来,突然觉得不妥。
永济门是守着运河码头的城门重地,城楼上有兵士值守,寻常百姓莫说登楼,便是靠近台阶都要被拦下盘问。
她们今日不但在张书的带领下上去了,还在上面待了那么久,细想起来实在有些出格。
“我们会不会惹麻烦了?”秦云黎看向张书,眼底浮现一丝忧惧。
张书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淡淡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她没有多解释缘由,但看她这般从容,秦云黎莫名也跟着安定了下来。
此时,数位丫鬟捧着托盘来到廊下,将甜果点心并几碗热气腾腾的甜羹一一摆在躺椅边上的几张圆桌上,随即躬身退下。
张书坐起身,端起一碗甜羹,招呼道:“先吃些点心和甜羹垫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