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节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一一说给张书听。
付过银子,他并不急着走,故意在柜台边多站了一会儿,摆出一副忧心女儿病情的慈父模样,细细盘问了一番那位萧先生的来历。
他在柜台前足足留了两刻钟,一面听那老师傅回话,一面暗中留意着诊室那头的动静。
九号诊室病人不断,进进出出的都是女眷或带着小儿的妇人,只是一直不见有旁人从里头出来。
“中间倒是有个女大夫领着个女孩从另一间诊室出来,那女孩的打扮和我在街上看到的一样,那身衣服应该就是青囊医馆药童的制服了。”
张知节顿了顿,语气有些不确定起来,“所以,也可能是我看走了眼,那人未必就是萧泽兰。”
张书垂眼看着手中的号签,神色若有所思。
“无妨,是不是,后日见面就知道了。”
她不觉得张知节会看错,那位“萧先生”的姓氏,本身也是一个佐证。
她心底已有一些猜测,但一切都得等后日见过萧泽兰,才能确定。
“你没被人察觉到什么吧?”
“没有。”
张知节答得笃定。
方才那老师傅从头到尾只将他当作一个出手阔绰的病人家属,客客气气地收钱答话,不曾反过来套他的话。
若是对方真起了疑心,绝不会毫无试探。
张书点了点头,也是相信了他的判断。
张知节觑着她的脸色,故作不经意地提起:“方才跟那老大夫打听事情,不好干站着,所以顺手买了些东西。”
他说得轻描淡写,“也没什么,就是些阿胶、银耳一类,都是适合女子进补的温养之物,等回头让吕嬷嬷给你和静姐儿炖上。”
张书只用半秒就明白了他的话里有话,干脆道:“花了多少,找府里报销就是。”
张知节心里的小人已经欢快地跳起了舞,面上却十分平静,只低低嗯了一声。
谁料张书突然话锋一转,悠悠道:“这些东西可不便宜,你身上怎么带了那么多银子?”
张知节神色微僵,“就是,就是好久没出门了,就多带了一些。”
“是吗?”
张书也没说信不信,只是嘴角一勾,语气不紧不慢:“说起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