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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瞒,小女近来身子有些不适,我正寻思着为她找位女大夫瞧瞧。您这铺子里,可有相熟的女大夫推荐?”
    老大夫手里包着药,头也不抬地道:“公子算是问着了,我们青囊医馆北城分号,在女科这一块最是齐全。”
    说着抬手朝左边一指:“那边五间诊室,坐诊的都是女大夫。一号李大夫擅调经,三号周大夫看妇人杂症最有心得······
    但要说最厉害的,还得是九号那位萧先生,她今年刚来的洛都,是我们青囊谷谷主的真传弟子,内外妇儿皆通,难得出来历练巡视。
    萧先生一手针法得了谷主真传,不少女眷小儿慕名而来,不过她的号得提前两日才约得上,可要现在帮您约上?”
    张知节听到那个“萧”字,心头便是一跳,面上却不显,只点了点头:“那就约萧先生,劳烦老丈替我记上。”
    老大夫应了一声,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册子,翻了翻,提笔写了几笔,撕下一张号签递过来:“后日上午的号,公子凭这张签带令嫒来便是。”
    张知节接过号签,仔细收好,问道:“一共多少银子?”
    老大夫噼里啪啦拨了一通算盘,抬头笑道:“参桂养荣丸两罐六两三钱,八珍丸两罐四两六钱,阿胶······加上萧先生的号金一两,承惠三十一两六钱。”
    张知节微笑地付了钱,感觉胸口又开始疼了。
    一时竟分不清是旧伤未愈,还是单纯心疼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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